的确。
失了势的人在他们眼中就是低贱的。
“我姐姐怀了孕,不可能会喝酒。”
江丰手上动作停了下,接着起身,慢步走到了如夷面前,“如夷,你想听真话?”
如夷已经在发抖了,胃里仿佛都在翻涌着,往日里江丰慈爱的面孔变得扭曲,附带轻蔑,“你姐姐跟你一样不识趣,还自作聪明,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我好心好意要帮她摆平,是她不领情,还反咬一口。”
“……你住嘴。”
“你们姐妹一样不知好歹,当初你一门心思要嫁给裴政,可今天你家里遭难,可不见得他会帮你,指不定还嫌你招惹是非,想尽快甩掉你这个麻烦。”
如夷已经确定了,江丰跟程绮的死有着洗脱不掉的关系,她带着泪嗤笑一声,“就算他那样对我,我也看不上你儿子那个废物东西。”
裴政到得有些晚了。
不知遭遇了什么,如夷被推搡在地,左边面颊浮起了骇人的红,眸子里所流露的不再是纯真澄澈,看向江丰时只余仇恨。
“裴政来了。”
江丰眯眼笑了下。
裴政神色沉沉,先上前要扶起如夷,如夷躲开了他的手,将鬓角凌乱的发丝挽过去,深深望了江丰一眼后离去。
才走出去,她就听见江丰说:“我劝你早点甩了这个大麻烦,不然对你没好处。”
外面还在下雨。
隔着淋漓雨幕,裴政带着如夷走了出来,将她推进了车里。
路旁的另一台车里,裴项明强行摁着裴慎,没让他下车,他被注射了镇定剂,才平复下来的情绪在看到如夷时,又变得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