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豹继续道:“你怕不是忘了,当日你以血祭发誓交换,敖丙必须助我刺杀昊天,若是完不成,血祭承兑,你儿便命丧黄泉,六界不容,永无超生之日。”
闻言,敖广龙身迅疾向前,怒目而视却别无他法,龙首威严持续怒视,龙尾摇摆荡漾龙卷,怒喝一声:“滚!”
申公豹抹去脸上水泽,扬起灵动紫鞭,哈哈大笑离去。
一声怒喝已是耗费气力,他软趴趴地攀附在攀龙柱上,天帝二次下钉时用了猛劲,又被降龙剑砍去尾部,妖力已大不如前,柱钉已与龙尾融为一体,穿透骨血再无法动弹。
可无论如何,不得让申公豹得偿所愿。
***
敖广自生产时有损神思,昏睡再醒却是三日后。
敖丙未着面罩露出晶莹透水的浅蓝龙角,神色慌张游荡而入,紧紧抱住龙首跪下,哽咽道:“父王,孩儿不孝,未能完成你与师父所托。”
敖广从未见过敖丙这般模样,心下担忧,面上不曾显露,触须抚摸着他的脸庞,屏气凝神通入其目穴,其景便幕幕现于脑海。
——踩着风火轮的红衣少年,手持火金枪大闹陈塘关,敖丙本已出手制止住红衣少年,却不料面罩被陈塘关将军李靖所揭,在众人面前露出妖族之征——龙角。
岂有此理!
在这些人眼里,天有大旱布风施雨便是神,出手相救即便是妖也得灭,敖丙受灵珠相合,灵气充盈妖力不盛,就因龙角在外显露,此前相救便不作数!
此等冤屈岂能让亲儿承受!
敖广心下动怒,龙须竖起,削去一角的龙尾横扫,水泽三丈而起,攀龙柱撼动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