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到这时候,也没什么可瞒的了,宋拂之“嗯”了声,哝道:“难不成直接摆在桌上,和数学书摆一起?”

时章笑了笑,继续问:“你是从自己原来的家里拿过来的?”宋拂之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为什么要拿过来?”时章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,“我不在家的时候,你有没有看着写真自己1

宋拂之猛地回头,嘴唇都被自己咬红了。

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,又欲盖弥彰地转了回去。

时章眯起眼:“真的有啊。”

宋拂之闭了闭眼,干脆破罐子破摔:“有又怎么样?”

“我看你是休息够了。”

教授探手,把沾着露水的玫瑰摘了下来,标志着休息时间的结束。

腰被两只大手卡住,宋拂之甚至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。

在书桌边,宋拂之听到男人一遍遍在自己耳边逼问:“要时章还是章鱼?”

宋拂之喘着气说“没有区别”,结果臀上挨了一巴掌。

他重新说“以前是章鱼,现在是时章”,还是一声脆响。

回答“章鱼”,回答“时章”,统统不对,宋拂之绝望地撑住桌面,白里透红地成熟。

他怀疑时章是故意的,这题压根就没有标答。

宋拂之带着哭腔:“都要,只要是你,我就都要——”

时章这才轻轻落下奖励的一吻,应道:“好。”

宋拂之都要,于是时章都给了。

两人都是百分之百的投入沉迷。

时章发现,在宋拂之神智不清的时候,很适合问一些问题。

显然时章也不是完全清醒,不然他也不会问出这样有些越界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