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澈盯着自己刚做的指甲,她觉得自己已经把能想到的一些细节都做了,但对方还是不满意。

“澈姐,你做你自己就很好,我们都很喜欢你这样的啊。要不是我已经弯了,我说不定就追你了不是?”谢柏群安慰她。

最后走的时候钱澈的眼眶都有点红,谢柏群和钱澈心里多少知道,对方不满意的其实是钱澈工作性质,和一群大男人混在一起,整天喊打喊杀,或许并不符合对方对于理想妻子的想象。

但有时候喜欢上一个人,也是不讲道理的。爱仿佛是一种毒 ? li于个体意识的情感,有时候几乎要把人撕裂成两个部分。

肖落继续说:“有时候可以睡得着,有时候不行,但我不太能接受那个不行的时候的自己。”

“诶——”池少开揶揄地看着他,故意拖长了腔调,“男人当然不能够接受不行的自己。”

肖落用一种我为什么要来的看弱/智的表情看着他。

疑车有据。

“你是不是谈恋爱了。”池少开用一种温水煮青蛙似的温吞语气说道。

在肖落脸上的表情变化的一瞬间,池少开就有了答案。

因为他之前不苟言笑冷酷无情的患者,脸上的表情骤然柔和下来,似乎是想到了某个令他快乐又苦恼的人。

那天肖落临走前,池少开又叫住了他,郑重其事地重复了一遍:“肖落,你很好。你也值得另一个一样优秀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