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从那天算起,到今天,甚尔先生已经连续五天不跟我说话了。
而今天是惠开学的日子。
我今天没课,加上惠要开学,于是放下了自己一贯的t恤牛仔裤,换了一件稍微正式一些的长袖毛呢连衣裙。
初春总是带着些寒气,我在两条打底裤中纠结了一会儿,终于选择了较厚的那条,结果转身却发现甚尔先生就站在我身后。
时隔五天,我却仿佛已经失去了和他说话的能力。
我抱着衣服,对他鞠了一躬,直接逃出了房间。
甚尔先生在出门的时候跟在了我和惠的身后,于是路上的气氛就变得格外僵硬,直到在半路碰到日向结弦才缓了过来。
“日向君。”
“柚子桑,你这是送惠去上学吗?”
我点了点头,舒了口气笑了笑:“日向君呢?”
他苦恼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商店:“我也是啦……要陪我表弟去开学典礼,不过他真的没有惠乖巧啊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仿佛刚刚注意到甚尔先生,于是歪头问我:“这位是……?”
“他是惠的爸爸。”我顿了顿,看了甚尔先生一眼,时隔五天第一次跟他开口“这是我的同学,日向结弦。”
“啊,原来是惠的爸爸?”日向一脸赞叹“好年轻,看不出来是柚子的叔叔呢!”
我愣了一下,突然品尝到了一丝苦涩,我点了点头:“嗯,那……”
“毕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叔叔。”
甚尔先生突然开口,带着他贯有的慵懒强调,和他不明意味的话。
我顾不得几天来的尴尬,迅速拉了甚尔先生的衣袖一把,忙道:“哈哈,那什么,惠的开学典礼快了,我们先出发了,咱们随后学校见?”
日向点点头,笑得灿烂,似乎刚刚甚尔先生莫名其妙的发言并没有困扰到他:“好啊好啊,咱们学校见!过两天考试一起复习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