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我打包完之后,惠噔噔噔地跑去把这些东西都抱到了我面前,让我装起来带走。

“这些太重了,可以转手卖掉再买新的,不然搬起来上公交地铁太麻烦啦。”

惠摇了摇头,把东西往前推了推,还是说:“不一样,要带。”

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我已经对惠的性格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,知道他并不是一个会任性的小孩子,于是便蹲下来问他:“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

他犹豫了一会儿,看了我一眼:“……很重要,你等他回来问他。”

我百思不得其解,于是便在今天开箱检查的时候,问了跟我一起的甚尔先生。

我一眼就看到他脸上意外和“糟了”的表情,一把按住他的手:“不许拿谎话骗我!”

甚尔先生把手缩了回来,撇开头嗯嗯啊啊就是不看我:

“……都是咒具……”

“???”

“我觉得家里放那些看起来就很奇怪的咒具你害怕,就搞了点别的……”

“伏黑先生——”我听了又好气又好笑,感动之余又恨不得也像他平时敲我一样敲他一下——于是我动手了——

“所以,你平时用刀砍完咒灵,再拿到去切菜做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