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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愣了片刻,立马冲向洞口,想试着用外面的雪给勇利降温。但勇利比他速度更快,如同炽热的玄铁飞速到了洞口,正待他展翅欲飞的时候,他周身的热气倏然散发了出去,洞口一时被白雾笼罩。

等到烟雾消散时,维克托蓦然睁大了眼。

那是一个少年。

虽然面庞还带着些青涩气息,但骨架挺拔,肌肉匀称,已然是一个堪称“男人”的少年了。

那少年大概还不习惯额前的碎发,用手捻了捻,便把额发捋了起来。而后他回过头,注视着呆立在洞穴中央的维克托,轻轻一笑,“你已经好了啊。”

那语气,应该是高兴的,却又带了些不知哪来的悲伤。

第5章 [5]

“你已经好了啊。”

勇利的脸上身上都汗涔涔的,那是被方才的炙热和苦痛蒸腾出的汗水。他周身泛着介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气息,仿佛还只是青涩少年,但臂膊结实利落的线条,或者手腕脚踝清晰的关节,又不容忽视的成熟。

两种迥异的气息融洽地交汇在一起。

在酒精的催化下,竟透出一份极其致命的性感来。

维克托缓慢地闭一下眼睛,他试图扯出一个笑容,然而很快就失败了,看起来好似一个短暂的苦笑。他在脑海中寻找了千万种理由,酝酿了千万种表述方式,但最终只是简洁地答道,“是啊。”

是啊,该来的终究会来。

勇利看起来却坦荡得很,他闻言点点头,似是感觉有些冷,便扯了金丝布帛的床单往身上一披,而后顺手拿起倚在石壁边的剑——自从维克托决定耍赖装病,就把自个儿的剑眼不见心不烦地丢一边了——那剑被无人问津地委屈了几天,已然蒙了一层薄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