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伤还没有好,记得喝药。”她轻声对风易离道。
“好。”风易离垂眸,嘴角勾起一个轻轻的弧度,然后就将药给接过去了。
“你忙,我去见义兄。”于云夕转身就想走。
但风易离却快速跟在她的身边,“本王与你一同。”
“嗯?”
“本王也要与你父王和义兄商议作战的事情,南越国的兵马又逼近西南城下了。”风易离沉声道。
什么?又逼近西南城下了?
可南训不是才刚受了很严重的伤吗?
风易离看了一眼她震惊的神色,然后语气凝重地说:“南训的伤,应该是好了。”
所以南训一定是练了邪功。
南越国那边,一定有他们师门的人。
于云夕闻言,心沉了几沉。
她与风易离来到义父的帐篷处的时候,里面又传来争辩声。
“韩纳,你够了,是你自己无能才被困在吉月沟,你现在居然来诬陷老子!”应建元咆哮道。
“王爷,应建元就是那个内鬼。那一夜,我明明说了不要再追了,可他非说要乘胜追击。没有办法,我只好与他一同带兵追上去,可谁知道半路遇到埋伏的时候,他却不见踪影了,末将只能带着手下的人躲入吉月沟。”
韩纳也毫不客气地反驳。
于云夕走进去的时候,便能看到义父和义兄的脸色极其难看。
“县主,您来得正好。昨夜我还未来得及将这件事的经过告诉你……”
见到于云夕进来了,韩纳赶紧起身。
“韩将军还有伤在身,莫要动气。”于云夕皱眉叮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