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秉言抿唇,下巴微微扬起,重复了一遍。
“到我身边来。”
像某种暗示,只要她肯过来。
余烟闪过不解,低垂着头,瘦削的下巴尖,唇角有轻微的弧度。
又是满不在乎的淡笑,程秉言觉得过分刺眼。
余烟没吭声,只是摇头。
他胸腔要炸裂,全是滚沸了的水,咬牙切齿。
“你可别后悔。”
他给过机会的,是这女人不知珍惜。
“老子走了,就不会再回来。”
余烟:“嗯,我知道。”
本来每一次闹僵,她压根没考虑程会不会回头。
但程秉言折身没走三步,又气冲冲跨到她面前。
“……”
“还有事?”
余烟气定神闲,只有晶亮的眸子,闪烁些摸不着头绪的笑意。
“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,你到底有没有在乎我有多挣扎,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,老子在你眼里,就这么贱。”
气得程秉言差点戳上她脑门,抬胳膊时失了力度,食指点过去,还是划过她额角。
“嘶。”余烟感到轻微刺痛。
程秉言屁都不放了,盯着她额角一星血色,有点心疼,魔怔了。
“靠。”
“给我等着。”
他有意识到这句狠话,配合他拔腿就跑的动作,有点歧义,加了句。
“两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