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他,不用布尔德明说,两人都知道指的是温迪。
空觉得一定是自己的安慰有效了,急忙点点头,增加可信度。
“他既然和你们说了这些。”
“那你们也知道,自由之战的全部过程了吧?”
两人点头,布尔德继续问道。
“那你们知道,温迪的本体是什么吗?”
“这个我知道!”
“是万千风中的一缕。”
空还没回答,派蒙就率先举手,得到了布尔德温柔的回笑。
喉咙中的叹息声落下,布尔德眼眸微动,晦涩一闪而过,等布尔德仰头看向天空时,落霞仿佛顺着晴空一同渲染了布尔德的眼眸,只留有无尽的温柔。
“确切的说,是万千风中的一缕——希望之风。”
两人乖乖坐在一旁,聆听着少年满含感慨的诉说。
“反叛军在温迪到来之前,已经建立了将近三年。”
“我曾和艾尔德斯做了许多努力,可是计划的进度总是停滞不前。”
“组织的发展也好,阿莫斯的无视也好,尽管做出许多努力,可届时蒙德的现状仍然像毫无生机的死水。”
“士气逐渐低迷,彷徨笼罩着组织,仅有几名骨干苦苦支撑着,期盼着改变。”
一成不变的死亡,一成不变的压抑,一成不变的飏风。
布尔德知道,那是因为那股象征希望的自由之风,还未抵达蒙德。
确切的说,是剧情还未开始。
所以布尔德索性放任,每日弹弹琴,养养花,建立风之花稳住众人心中微弱的火焰,等待微风的降临。
少年本就极富叙事感的声音,变得有些飘渺,仿佛回到了那座不见天日的牢笼中。
“而在温迪到来以后,也不过才三年就发动了反叛,甚至如愿以偿地冲破了风墙。”
空只是有些神经大条,但脑子很聪明,结合布尔德刚才所说的话,瞳孔微瞪,诧异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