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惨回头,高大的少年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对不起,还有谢谢你。”

“哼。”无惨自顾自走了,“他知道了。”

奴良组族地,奴良陆生这次伤的很重,被退魔刀切切弥丸穿身而过,只能好好修养。

“是一个咒术师救了少主,我们还没有好好感激他呢。”冰丽端了一晚药,跪坐在一旁给总大将汇报情况,想要将滚烫的药吹得凉一些,没用什么力气就将本来滚烫的药冻了个结实。

冰丽赶紧藏七里,奴良滑瓢也不会苛责小妖怪偶尔的失礼,只当没看见。

“她是不是长的很美?是人间罕见的绝色?”奴良滑瓢一边查看孙子的伤势一边问道。

冰丽回忆起来,她当时满心满眼都是少主,对方长什么样子也没有注意,犹豫的说道:“应该不是,如果是绝色美人的话我应当会有印象的。”

“她长的很普通。”奴良陆生与对方打过照面。

“是嘛?这就奇怪了。”奴良滑瓢盯着伤口上的灵力皱眉,“这怎么看都是月姬的灵力才对。”

“月姬?”冰丽的呆毛支愣起来,这个名字在妖怪中也很有名气,一部分是因为对方传奇的经历,一部分就是她的美貌能让凡人为其立象并为她建立神社。

虽然因为刺杀天皇而被砸了许多的神社,可民间的女子还是为她偷偷供奉。

“月姬?我是不是从哪里听过?”陆生小时候也愿意缠着爷爷让他讲一些关于妖怪的事情,可这几年他几乎是融入人类之中,有些关于阴阳道的事情也没有过问。

“你当然听过了,你父亲当年见道月姬第一面就忍不住写下和歌赠之,可想而知她究竟是怎样的貌美。”奴良滑瓢抽了一口自己的烟袋。

“爷爷没见过她么?”陆生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