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就如同这座宅邸一样大的夸张。

“哥哥呢?”修治环视了一下餐厅中的人问道。

还没等津岛源右卫门开口,阿竹就赶紧给小少爷塞了一块精致的糕点,“当然是去上学了呀,您也要快一些吃完去上钢琴课。”

修治瞟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父亲,他看上去如往常一样,抬着高贵的头颅看着电视中的政治新闻,或许是这件事情有利于他,他嘴角带着微笑。

完全忽视了津岛修治和他的问题。

俢治也对父亲的态度习以为常,在自己之前,父亲儿女都有,修治对他来说就像个添头,多他一个不多,少他一个也不少。

唯一照顾自己的就只有阿竹,年纪大一点的哥哥姐姐们都很忙,他只有很四哥哥和五哥哥熟悉一些。

然后那两位哥哥的死讯。

家里人都摆出一副痛苦的样子,据说他们再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,身体已经被撞的不成样子,修治当然是不被允许看的,他不敢相信人的生命竟然会如此脆弱。

家宅中布置了黑色的灵堂,有许多人来送别死去的两位哥哥。

父亲接待每一个前来祭拜的人,他更像是用孩子的死亡做交际。

津岛修治看着灵堂上的黑白照片,两位哥哥笑的正开心,正是青春年少,修治不知为何胃中翻江倒海,一定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忽略的!到底是什么呢?

他蹲在树丛中用力呕吐了两下,可以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
无惨照顾着虚弱的津岛修治,他一下子接受这么多信息,身体难以承受,小脸苍白。

“然后就是你们这些人上门了,杀死了所谓的咒灵,就离开了,他们离开的太快,我没有机会接近他们。”津岛修治虚弱的告诉无惨自己知道的每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