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不高兴就这样肆意破坏,他这个疯子根本听不进道理的。
这样的人,真的会是她的成砚哥哥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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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夜里发生了那样一幕,柳知蕴还是早早起床梳洗好准备出岛工作。
这是她生活中唯一能获得一点点自由的事情。
“宝贝,今天不用去工作了,我为你选了些宠物,等会儿带你去看看。”
封郁慢条斯理地从楼上下来,走近揽住她的腰。
“为什么不去工作了。”柳知蕴挣开束缚,拧眉看他,“这是我的工作,决定权在我手里。”
封郁则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提了提嘴角,“宝贝,你的工作是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?”
“在哪里不都是服务我。”
话到一半又沉下声音,语气暧昧道:“还是说,你想服务我别的事情?”
两个人心照不宣维持了许久的沉默状态被他这几句话打破。
封郁在挑明雅阁顶层主人的身份,这是柳知蕴最担忧的事。
借着那道屏风,和那层服务关系,她还能躲些清净。
可如今……
不可以!
一旦默许了他这样做,以后出岛工作的权利也会被他收回去的。
柳知蕴挺直了脊背,义正严辞道:“让我出岛工作是我们的协议,我的工作是弹琴,不是看宠物。”
封郁低头睨着她倔强的小脸,片刻后忽地轻笑一声。
“好,那就听你的,出岛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