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“这本就与你无关,你又何必自责。况且我真的没事……”
这边越是安慰,另一边却越是内疚难当。越瑾璃扑向慕辰安怀中,而慕辰安亦是紧紧抱着她,任其宣泄心中情绪。约莫过去三刻钟,越瑾璃缓缓止住抽噎,见着身旁伤药,这才想起慕辰安伤情还须用药医治。
她胡乱擦干脸上泪水,执意要帮慕辰安处理伤口。看着她小心又认真的模样,慕辰安百感交集。若说欢喜,见她对自己如此关心,自然欢喜;可若说心痛,哪怕有万般情思都无法言表,自是悲从中来。
直至秋猎结束,越瑾璃时刻跟在慕辰安身边照看,以致慕辰安差点儿以为自己是重伤难愈,无法自理。期间她虽也劝过越瑾璃大可不必如此,奈何越瑾璃就是不听。而转念想来,心系之人就在身旁,不再与他人牵扯,慕辰安心中亦是暗喜。
第17章 难道你自己就不重要吗
自那日围场秋猎过后,二人间举止越发亲近。若说是师徒情深,在旁人看来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之处;可若说这不是师徒情分,却也寻不出其他缘由来。当然,眼明心亮之人亦是有之,不过心照不宣罢了。
凛冬时节,越瑾璃畏寒之症越发严重,慕辰安每见她面无血色,手脚冰冷时而无力,心中怎会不忧。可越瑾璃不说,她也不会多问,只好停了教习一事,让越瑾璃在府中好生休养。
除夕宫宴,群臣家眷皆至。尽管越瑾璃身子不适,人也愈发懒散,但毕竟是一年难得佳节,兴致驱使下,倒也忘了寒气折磨。这天,她与青竹二人早早入了昭华宫,陪着洵楠竹说些家常话。而这不知不觉的,就又成了两个男人家的私房话,越瑾璃越听越觉着不对劲,赶紧识趣地找了个由头闲逛去。
殿外朔风凛冽,如无数细针穿透衣裳血肉,直刺骨髓,令人不由浑身战栗。而甬道上的宫人们行色匆匆,丝毫不为寒意所动。不过也是,此刻正值各宫最为忙碌之时,他们哪还有心思顾这些。
越瑾璃拢紧斗篷,笑叹自己闲人一个。她左思右想,也不知眼下该上哪去打发时间,便就随心所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