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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念兰跟着接道?:“我也相信阿梁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见两人同仇敌忾,安平王妃气恼道:“你们莫不是被猪油蒙了心!”

阿梁与姜念兰对视一眼,感激一笑,淡淡道?:“我没有什么目的,只想将毒害我师父的凶手绳之以法,秦大人武功高强,必能为我斩杀仇人。”

“哼,说得?头头是道?,反倒只有我是坏人。”

秦爻解释道:“卑职本对阿梁公子存疑,但听他?不畏权贵,指摘总督,反而?对他?钦佩三分,王妃,您与总督多年未见,他?虽与安平王交好,却不一定会对新帝忠诚。”说罢,转头对阿梁道?,“秦某还有一事?相求阁下,事?成之后,必会让阁下的仇人血债血偿,只是,过程艰险,一旦开始便不可退却,阁下可否愿意冒这个险?”

得?到阿梁肯定的回答,秦爻从袖中掏出一个袖珍小瓶,拔开塞头,一股幽然刺鼻的香味扑开。

“我在坟山挖出的叛军尸体中,发现了这个未来得及处理的遗物。”

姜念兰好奇地问:“这香有什么特殊吗?”

“这味香名叫’一醉休‘,初时只是让人觉得?刺鼻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会让人有醉生梦死、不知今夕的虚幻感,寻常人家的小娘嫌其招眼,并不会使用,所?以常出现在烟花之地,故而?可以推断,那人曾光顾过花楼。”

安平王妃皱眉,不悦地插嘴:“秦大人知之甚多,是从前常光顾花楼?”

秦爻耐心地回道?:“王妃,卑职曾任锦衣卫指挥使,不少乱臣贼子生前最后一杯酒,便是在花楼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