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沈康当真与此事有关系,他又能做到恍若无事?
杀了沈康,灭了蜻蜓山,就会失去沈欢欢。
这一次,他做不来抉择也许只有妥协。
许久,楚歌轻声道:“我带你回蜻蜓山,你跟我回上京城。你同我成亲,往事一笔勾销,可好。”
哪有什么一笔勾销,只有无可奈何地妥协。
沈欢欢从不做蹬鼻子上脸的事情,也没有痴心妄想有一日当真能离开楚歌。
她与楚歌不一样,楚歌什么都没有了,所以可以赌上命去走一遭。
但她不行。
她还有蜻蜓山,她还有双亲手足,万不可随意胡来。
如今楚歌话语有了松软,沈欢欢虽不知是真是假,但也只能忍辱求存的点了点头。
她抬起头,语气森冷如冰:“无论如何,你都不能对蜻蜓山动手。”
楚歌闭上了眼,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,低低应了一声。
一诺千金,他从不失约。
蜻蜓山一事,已经拖了太久。
虽说现在圣上对桓王府的争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若是当年的事情若是没有证据,无论楚歌杀了多少人,也无法洗清扣在楚山的头上的帽子。
而当年的事情,沈康必然清楚。
且不说当年边境一战蜻蜓山也派了不少儿郎前去戍守参军,单论沈康与桓王府的交情,也不会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