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外面响起了呐喊声，杂乱的脚步声，马蹄声，厮杀声。屋子里的人全屏住了呼吸，想找更深处躲起来，可前街后巷一霎时全乱成一锅粥。

终于有人高喊：“曹军杀进来了！”

“吕将军被缚了！”

“杀人了！”

“救命啊！”

“站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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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戈碰撞，战马嘶叫，血腥弥漫，墙垣被推到，房门被撞破，物品被抢夺，鸡飞狗跳，大人哭小孩叫，逃无可逃，全完了！南南北北，东东西西，一队队，一列列，全是曹兵，穿门破户，凶神恶煞似的驱人出屋，站到空旷的地方去。

巷里的女人个个披散了头发，拉扯着孩子，颤颤抖抖地靠一墙根站成排。

“全出来，全出来！”

“不要命了，臭娘们！”一个士兵拉扯住一个女子的头发往外托，那女子抱了一大包袱往里缩，旁边一半大孩子拼命哭。

“没天理啦，全完了!”妇人被托翻在地呼天抢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