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立马笑了出来,“你别说,小礼这叫有眼光,你那一屋子的东西,也就钥匙扣能入眼。”
之前他也要走了一只钥匙扣,就现在挂车钥匙上那个。
“咚咚!”
苏礼探进来一只脑袋,随后又递进来一只碗:“给。”
周景离得近过去接,当看见碗里的东西时,他眸光在一瞬间变幻了几下神色。
“你同学叫什么啊?”
苏礼眨眨眼:“叫江霖彻。”
门关上了半天,周景端着一碗新鲜的葱花,站在那久久没动。
苏重过来时弯下腰,仔仔细细的闻了闻那葱花。
“……你干什么?”
苏重歪头看他:“我还以为这碗葱花被施了魔法,把你定在这里了呢。”
周景抓了抓短发,端着葱花坐了回来,他瞅着面前的炒饭与葱花失神,“你那个钥匙扣给的不亏。”
苏重没听明白,但想来周景也不会对此做出解释,也就没再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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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饭后,苏礼跟他打着游戏,可每一次都是他死,只剩下乖乖继续在打,
“霖彻,你打游戏怎么这么厉害?”
“因为你菜啊。”
“……你也不必这样诚实的。”
一局游戏结束,乖乖喝了口水:“我在我们家,我算是最笨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苏礼震惊。
“嗯。”乖乖靠着椅子看着窗外开始出现痕迹的雨水,“所以只能读个戏剧学院玩玩了呗。”
“……江霖彻,你别内卷行不行?你知不知道我当初为了考咱们学校吃了多少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