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就好像刚才大哭过一样。
“南汐你的声音怎么了,为什么在医院?是……霍斯越出什么状况了吗?”
封时宴小心询问着,像是生怕自己的问话会让她忍不住再次哭出来一样,在问到霍斯越的时候,声音迟疑了一下。
“嗯,情况好像变糟糕了。”
沈南汐点点头,但她还是隐瞒了这边的真实原因,只是迷迷糊糊的说了个大概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了,自己为什么没有告诉他全部原因,也许是不想让他担心吧。
封时宴一听只是情况变遭,并不是他想的那样,眼神陡然一暗。
果然还是剂量太少了吗?
“南汐不要伤心,我现在就过去!”
像是真的担心她的情绪,封时宴说着拿起车钥匙,就往屋外走。
沈南汐出言拒绝,“不用了。”
怕封时宴误会,又补充了一句,“你身上也有伤,这样跑来跑去会影响伤口的愈合速度,而且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封时宴轻笑一声,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,“傻瓜,我都说了,这点小伤不算什么,既然如此,那我明早再来吧。”
沈南汐嗯了一声,便挂掉了电话。
封时宴走回屋,将手机和车钥匙统统扔到沙发上,脸色阴晴未定。
“我都说了吧,那药剂稳定性很差,这样一来,他们估计会派更多人看守在外。”
一直偷听他和沈南汐聊天的贺明成,耸了耸肩,作出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表情。
封时宴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,那些手下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在话下。
唯一的问题的沈南汐,有她在他就不能有太大动作,看来只能放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