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跑路?”傅朔扫过歪在她脚边的行李箱后,视线回到了她的脸上:“就说明你都已经听到了,对吧?”
小保姆瞳孔地震,磕磕绊绊道:“……先、先生,我刚刚只是路过,并非有意偷听……求求您放我一马吧!”
傅朔走进她简洁的房间,一屁股坐在她的床上,道:“把门关上。”
小保姆不想死于非命,因此说道:“这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的,关门不好吧先生?”
傅朔于是不再和她废话:“你父亲原是企业高管,后来炒股欠了高利贷,差点把你卖给债主当小情人,
你便从家里跑出来,应聘到我这来当保姆,按照你原来的家庭条件,现在的处境还真是委屈你了啊,夏栀小姐。”
闻言,夏栀也就是“小保姆”嗖的下便把房门关上了,随即冲到傅朔的面前失声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!”
傅朔优雅的弹了下烟灰,道:“你以为我在雇人之前,不会先彻查对方的底细吗?”
夏栀俏脸铁青的问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傅朔的薄唇轻轻启阖着:“如果不想我把你送回家,让你爸爸把你送到债主床上的话,就乖乖为我和晚晚保守这个秘密。”
“就这样?”夏栀松了一口气,道:“我本来就想当做没听见的。”
傅朔呵笑一声,有些不信:“那你跑什么?”
夏栀支支吾吾道:“我怕……怕你为了保守这个秘密,把我给杀了。”
闻言,傅朔无语了一瞬,从小到大他别说是杀人了,连打架都不曾有过,能用理智解决的事,费那拳头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