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?好像很?抽象,几个人闻声看向她。
姜别夏视线落在贺文鸣身上,似问?又不单纯是问?地淡声道:
“梦想本来不过也是从想的冲动开始慢慢发酵的,别人谨慎选志愿为?的是能?有个心满意足的结果,如果你选的警校本来就是你想去的,那考上了不也是一样圆满的吗?”
说白了?,贺文鸣的选择,她觉得那不是冲动下的产物,更像是晚来了一点儿的顿悟。
姜别夏话?语说完,几个人缄默了?几秒,总觉得逻辑好像不对?,但又说不出到底哪儿错了?,习惯了?思维定势,有变动自然会觉得不自然。
解扬坐在姜别夏旁边,一直没开口,眸光随着她的话?闪了?闪,下一秒,骤然地开口,语调松散:
“我女朋友说话?什么时候这么富含人生哲理了。”
静穆的气氛因为?这句话?兀然被打破,解扬好像总是有这种?能力能把沉默低闷的氛围变得轻松自然。
姜别夏这个被他拎起来就开涮调侃的倒霉蛋子表示真的很?无奈,扭过头戳了?戳他的腰腹,低声娇嗔道:“你能不能别烦。”
对?面?的贺文鸣见状嘴角也扯出来了?笑意,匿在镜片后的眸色闪动,附和道:“确实处处是哲理,该学习。”
姜别夏有点儿不好意思,这算是什么哲理啊,愣是上升到这种?思维高度,转头眼神?剜了?眼解扬,怪他乱说话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