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怕解扬不相信,又跟着小声接了句:“真的不多。”
解扬看着面前人真诚地盯着自己?试图掏心窝子劝说动?的眼神?,心下觉得这姑娘单纯劲儿得可爱,难得不忍地再继续调侃下去。
眉间疏散,语气洋洋洒洒却又像是保证似的道:
“放心,我可不让你招牌砸了,毕竟我这语文可是姜老师辅导的。”
话题转的太快,姜别夏一时没跟上,想不通这人怎么能把她话的意思给曲解到这上面去,下意识地给自己辩解道:
“我才不是在意这个。”
解扬听见这话,动?作极慢配合地点了点头,紧接着眼神落在姜别夏脸上,眉毛轻佻:
“不是在意这个,那?是在意我?”
一句话语气都不见起伏,却激起了千层浪似的,姜别夏摆了摆手,眼神?微闪,张口就要解释:“我不是,没这个?意思,就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对上解扬那?显然不信就等着你继续辩解的眼神,姜别夏不由?自主地缓缓地敛了声,半天说不出话。
好像她也确实不知道还能解释什么,有时候自己?的心思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理解和?承认,却又怕旁人看了出来,不知道是对着谁掩饰。
姜别夏没底气地移开了视线,脸色压着淡定,声线却隐隐有些波澜:
“那?个?,我继续背书了。”
解扬也没想把人怎么着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,没应话。
过了有几分钟,杜益川和贺文鸣背着书包冲进了教室。
刚一砸到座位上还没坐下,杜益川便喘着粗气大声朝着前桌几个?人嚷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