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文鸣被cue到痛苦的回忆,当下一副不愿再回首的痛心疾首模样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解扬慢悠悠地从书包里掏书,语调格外自然:“谁告诉你我没写的?”
“再说了,年级第一坐我旁边呢,我用得着抄你的?”
姜别夏冷不丁地听见提到自己的名字,莫名被插到了话题里。
杜益川受不了,直言吐槽道:“草啊扬哥,这话说的怎么觉得你还挺有优越感,不知道的听着还以为第一是你呢。”
“姜别夏第一和我第一也没差。”
解扬这话说得过于顺口,反倒是姜别夏听了莫名心下一阵鼓鼓,像是一阵微电流淌了过去,酥麻。
“不抄我可真拿走了?扬哥你等着去老宋办公室喝茶吧。”
也不知道解扬怎么就给了杜益川一种他不写作业的错觉,让这人在这不甘示弱地半恐吓。
解扬嘴唇微勾,不痛不痒道:“拿走呗。”
“说实在的,老宋办公室的茶喝着真还行,碧螺春的,你喝过没?”
杜益川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,一副开了眼的表情啧了啧嘴:
“你行,有够装的啊。”
不巧,解扬可真没装,转学来那天就喝了,还是老宋亲自倒的。
杜益川果真说到做到拎着卷子头也不扭地走了。
解扬轻声笑了笑,转而侧身看向姜别夏,眼尾微微上扬,眼神里透着不疾不徐的散漫调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