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美术馆,都是一个父亲献给刚刚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女儿的礼物。
遑论名字,从选字到用意,无一不是带着深切爱意。
眼眶微微发涩,许荟轻点了下头,任由回忆潮水般席卷而来,“他以前总是送我花,就像你一样。”
空气忽而静了瞬,静谧的空间里甚至能透过电话,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“你……”
正当许荟想问问闻于野还在不在时,那边蓦然响起句笃定话语,“他很爱你,我也一样。”
没人不爱小玫瑰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
闻于野抬起眼帘,无声地在心里说了句,“我会代替他,长长久久地爱你”。
……
那天过后,许荟连续两个晚上睡得不太安稳,她望着窗外混沌夜景,总觉得有双窥探的眼藏在某个角落。
和林洛嘉说起时,那边很快地给出建议,“跟他说,说你想他,需要他。”
那个他指的自然是闻于野。
许荟小声地叹了口气,“可能不太行,他回来的时间比原定还推迟了一周。”
“可是,”
林洛嘉笑了笑,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话中漏洞,“这并不影响你跟他说你想他。”
“……”
爱是需要与被需要,对任何人来说,都是。
晚上许荟出了趟门,开的闻于野的车,车里香氛也是他前段时间新换的。
味道很淡,但闻着有股雪后的凛冽,轻易就能让人联想到他,不苟言笑时,连眼褶都透着点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