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,打开被子一角,准备放“侵入者”进来。侵入者也毫不含糊,面对敞开的“大门”直接钻了进来,并紧紧抱住齐源。
“你看你,刚说睡一起你不干。”怀里的人没说话,齐源笑道,“进都进来了,还害羞啊?”不知为何,他的声音不自觉发颤,许是刚刚惊吓过度的缘故。
怀里的躯体带着微微寒意,齐源回抱过来:“是不是很冷?这个季节早晚温差就是很大,冷你怎么不早点说。”
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关怀,怀里的人将头向齐源的怀里埋了埋,齐源腾出一只手来抚摸女人的头发。如海藻般的长发从他的指缝间穿过,刚刚被强行压下去的惧意又升了起来:戚苒的头发,有这么长吗?
齐源抚摸的动作突然僵住了,手停在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,动也不敢动。偏偏此时怀里的人也一动不动,他突然想:这样子好像两具尸体。
让他更为绝望的是,这时地板上的拖行声开始往床铺这边传来,一步,一步,每一步都如同一把巨锤锤在他已经脆弱无比的心上,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滚下来,经过眉毛,越过鼻根,滑进他的右眼。
轻微的刺痛感并没有让他把眼睛闭起来,仍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忍受着这滴汗经过路过眼球,终于离开了眼睛。
床下,那东西似乎抓住了垂在地上的床单,开始向上攀爬,终于它爬上了床沿,齐源的脚甚至感觉到有什么压在上面。接着那东西继续前行,许是因为齐源的脚挡了它的路,它向左移了移,来到齐源和怀中“人”的中间,继续着它的执著。
它分明是想来到“两人”中间!
齐源明白了,他的嘴唇不停颤动,终于在那东西爬到他腰部位置的时候叫出了声:“思思!”
这下怀里的“人”终于有反应了,“她”感受到了久违的呼唤,双臂更为热烈的抱住齐源,且越抱越紧,直勒的他喘不过气来。
“思……思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