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心里在听到司衍提议的那一刻就有了答案,只是放不下骨子里最后那一点点骄傲。
第二天,我答应了司衍。后来司衍以司氏的名义捧我。那段时间,几乎所有的导演都会邀请我去试镜,甚至有些角色直接内定。
我借着司氏的势证明了自己。可是司衍那边的态度却让我觉得困惑。司衍对我的好,让我开始动摇自己最初跟着他的定位。
直到那天司衍到了易感期,他喃喃低语的那句话其实我听到了。我知道了,原来我和他记忆里一个人的信息素很像。
我一开始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性,只是真正亲耳听到时,心脏好像还是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。
不痛却不舒服。
我知道我没资格问他,我只能装作不知道。我想也许这样过下去也不错呢?
后来司衍出国一趟之后便和我提出了分手。其实我知道,在这里用“分手”应该是不恰当的。
离开司衍之后,周围的冷嘲热讽一下子开了闸。那段时间我基本没出去接过戏。他们大概都觉得是因为人言可畏,可是,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反思自己在这段关系的失态。比如自己不应该认真的,比如自己不应该贪心。
前段时间听说龙城政府的竞标案落到了新来的商氏。
我以前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。可是那天我正好要去里面试一出戏。我坐在后排放下剧本,刚要下车,就看到不远处的两个身影。
司衍揽着一个oga,眼神里的细心和温柔是我以前从来没看到的。
我故作不在意的问旁边的助理今天晚上这个有什么活动吗。又去网上看了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