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猝不及防听见门外的何斯越喊他,温子昱还是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声快了。
拖拖拉拉穿衣服又穿了十分钟,温子昱握着门把手做了两下深呼吸,没想到一开门就被外面守株待兔的何斯越堵住了。
他都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何斯越边推边亲进了卧室。
“等会……何斯越……”温子昱根本应对不了这样的何斯越,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倒在了床上,“等等……这事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!”
何斯越根本没有给温子昱什么反抗的机会,他感受到的好像就是一直强硬却不失温柔的亲吻,何斯越却已经趁机把人面朝下按在床上,他两手都被紧抓按在后腰。
很好,这已经是一个成立的姿势了。
温子昱只觉得脸上凉凉的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吓哭了,何斯越的脸凑上来继续和他接吻。一只手圈住他的脑袋,臂弯的力量让他的脸侧过一些,更契合何斯越的亲昵。
原以为要这样直接强硬到底,亲过他之后何斯越却停了一会儿,撑着手臂在温子昱身体上方调整气息。
这让被吸得迷迷糊糊的温子昱终于能缓过神来,他才发现周围的百合香已经将自己的信息素压得完全闻不到了:“斯越……”是他在失控?
何斯越俯身贴在他耳侧:“枕头下面有东西。”
温子昱格外地听话,在何斯越的诱导下去摸枕头下面,摸出了一管抑制剂和两片药。
“你也在易感期是吗?”
何斯越把手臂伸到他面前:“不愿意的话,现在就给我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