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子昱坐在病床上，给温恔通着电话：“哥，你说会不会现在突然出来一个假冒的医生，给我打个镇定剂就能把我也绑走了。”

温恔：……

温子昱继续他的幻想：“要是我和温子冉只能救一个，哥你选谁？”

温恔没有一点点犹豫：“我选方宁。”

“哦。”温子昱低下头，这不好笑。

“你先睡吧，现在没有消息，时间上也还不能立案。”

“我不，”但其实温子昱的上下眼皮都要黏上了，“万一我再睁眼，你也找不到了。而且如果是李响干的，他肯定要联系我。”

温恔于是只能给温子昱的医生发了个消息，去给他打一针，结果医生到的时候温子昱已经撑不住睡得死沉了。

下午，李响的第一个电话果然打给了温子昱。

他用的还是虚拟号码，甚至还开了变声器：“下午好，温总。”

“你到底想干吗？”这两天是温子昱易感期最严重的时候，李响要是太气人的话他真的能直接厥过去。

“报警了吗？”

温子昱没有回答，而是先告诉温恔情况。

李响自己继续：“报警了吧，人口失踪四十八小时之后才能立案。在这之前我会给你发几张照片，拿去告诉警察，他们一起去外省游玩了。别想糊弄我，明天早上，我要看见这件乌龙新闻登报。这些能够做完的话，我可以把……”他似乎在斟酌人选，“方宁还给你们。但如果让我发现任何警方参与的迹象，你们全都陪我一起死。”

照片很快发来了，都是他们三个平时的生活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