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只剩下何斯越和何仲逞两个人的一瞬间,何斯越迎面挨了对方一个耳光。
“白养你二十年,不知好歹的东西。”
何斯越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开启了某种保护机制,让他听不清何仲逞的那些污言秽语。他唯一的想法只有,怎样保护住住处的地址,那是他如今仅剩的安全区。
可等到夜里,何斯越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家时,他才真正陷入彻底的绝望。
房门口的身影,是李响。
一整天下来的桩桩件件终于都有了解释,赌场为什么突然提高利息,何仲逞为什么能知道他的专业信息……这一切汇聚到一起的时候只让何斯越感到无语。
他唇齿动了动:“你干的?”
“不是我,斯越。”李响笑了下,“咱们都是从扈山爬到这里来的人,他乡遇故知,应该相互扶持才是。”
何斯越没有心情听他胡扯:“那就滚。”
李响侧了侧身,让给何斯越开门的路:“你在温子昱面前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何斯越:“你的意思是温子昱干的?”
“斯越,你还在上学,你还不明白社会上的规则,人在工作的时候是身不由己的。”
何斯越依旧板着脸,掏钥匙开门:“不说就滚。”
“你也不想被这些扈山来的吸血虫咬住一辈子吧,我不能帮你温子昱可以,你情我愿的交易不丢人。两万一毫升信息素,你现在还能找到比这更好的进项吗?”
何斯越拧门把手的动作顿住了,要想彻底解决这些吸血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