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认真真地读完这封母亲留给儿子情真意切的遗书,便懂得了他把这封信拿给她看的意义。
“我和李子安不一样,我没想过也绝对不会成为他,这是我对妈妈的承诺,也是我对自己的承诺。”
他的两只大手把她的右手握得严严实实,像是信徒对神的祷告,他真诚地看着她说:“现在我向你承诺,像上次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,我会控制好自己的脾气,不对你发火,不对你做危险的事,不会变成第二个李子安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她终于扯下落落穆穆的神色转为喜悦,脸上爬上了笑意,她举起啤酒说:“我们就算是和解了,干杯?”
李秀宇和她碰一碰啤酒罐,“干杯。”
“吃菜。”陆以君递给他一双筷子,“我去给你拿吹风机。”
“你就坐沙发上吹,这里有插座。”
“好。”
李秀宇坐到刚刚陆以君坐过的地方,吵闹的吹风机声音响起,她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,就这样盯着他的手指在湿润的发丝间穿梭。
她看入了迷,鬼使神差地伸手在他逐渐干燥的头发上抚了抚,他摸到她的手,关掉吹风机回头问,“怎么了?”
她瞎扯道:“没什么,感觉你发质蛮好的。”
李秀宇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,他放下吹风机坐上沙发,“听说三天后是李子安和郭林甫交易的日子,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他不会亲自去交易现场的,他已经计划跑路了,我甚至觉得他会在交易那天逃走。但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测,我还需要更多信息验证我的想法,我不能白白浪费警力让师父他们根据我的推测去调整抓捕行动。”
“知道他要逃走的人一定不会太多,或许我们可以从他秘书赵为行那里寻找突破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