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之前是他救的她?梦中好闻又温暖的气息也是他……

她心里微微局促,起身想离开,愕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男士衬衫,里面什么都没有!

“啊!

我……我衣服……”

薄战夜风轻云淡:“湿了,难道要穿在身上?”

兰溪溪当然知道湿了,她想问的是:

“不是你给我换的吧……”

她忐忑,试探,期待答案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
结果,薄战夜回答将她打入十八层地洞:

“是我换的。”

瞬间,兰溪溪脸色绯红。

换衣服代表他看到了不该看的,他怎么可以说的那么自然随意?翩翩自得?

“流、氓。”

两个字,在小嘴里挤出,吐槽又抱怨。

薄战夜轻轻一笑,走过去站在床前,居高临下噙着她:

“那我不该给你换?不该救你?

是我多管闲事了。”

“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兰溪溪知道自己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她站起身:

“我就是觉得男女有别……算啦,谢谢你,等你有空请你吃饭。”

眼前的女孩儿,天真,任性,直率。

醒来时,看不到一点柔弱悲伤。

薄战夜脑海间却浮过她之前弱小靠在他怀里,如同小猫儿的画面。

他说:“我不需要你请吃饭,想吃别的。”

“嗯?什么?”兰溪溪好奇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