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这包间的门,捡到金子也有可能。
沈知曼刚刚才抱着游良驹哭过,现在两人独处,她盯着男人的宽厚的肩,似乎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说不出来的好闻香气,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不过想想,这些日子她遇上游良驹,就从没明白过该怎么应对。
对于这种事,自古只有一个解决方式——逃避。
偌大的包间内混淆着男人曾被使用过的烟酒味,沈知曼有点不喜欢这里,感觉多待一秒就要被冷风腐蚀掉。她侧眸抬起眼,视线与游良驹相擦而过,仅仅是触碰到一瞬,便顿感那目光中的炽热与方才在落地窗前的那份别无二致。
她迅速闪躲,手心托着自己的脸颊,触感温热柔软,边侧身挪远一些,边小声道:“游总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?如果没有的话,我就先回——”
没等她说完,整个身子便被阴影笼罩。
男人的呼吸声近在咫尺,高档的红酒味与那股木质清香也随之而来,沈知曼半个字吐不出,支撑在沙发上的手肘顿时没了力气,长发凌乱着被他的气势压倒。
见她不挣扎,而是双手捂着脸乖乖地躺着,游良驹边将自己的外套从她肩上剥下,边呢喃道:“以前没觉得你这么勾人……”
沈知曼也呢喃了句话。
可游良驹没听清,大手撩起她鬓边凌乱的头发,露出白软的耳朵,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问:
“嗯?”
游良驹没喝醉,但身上酒气浓郁,温热的鼻息痒在沈知曼耳垂处,不知为何倒壮了她的胆。
她就这自己发丝乱糟糟的,看不清神情,双手抚上游良驹的脸。
“你也是。”
手腕忽然被游良驹攥住,他浓眉舒展,盛着半杯柔情,似乎不敢轻易相信从自己耳朵里传来的话,又道:“没听清,再说一遍。”
沈知曼不知哪来的勇气,盯着他下颌上头一回看得那么清晰的薄薄胡茬,咬了咬下唇,重复道:“我说,你也是。”
“我?”
游良驹眼底疑惑,又很快含上笑意,伸出手指随意刮了刮她的耳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