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曼先是懵懂地点点头,反应过来后,眸光黯淡一秒。
结婚啊。
不愿意就可以不结的吗?
那如果是一起去民政局的话,一定是愿意的吧。
沈知曼顿时把“钱”的事抛之脑后,小心翼翼地问起了另外一个话题。
“他们也催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?”
沈知曼稍微讶然。
“你是自愿的!”
游良驹对她的反应不明所以。
沈知曼吞了吞口水,摆摆小手,就要起身,“游总,不多聊了,我还是赶紧回去吧。”
游良驹拉住她的胳膊,问:
“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?”
沈知曼摇头。
“不是,是亲眼看见的。”
他眉头一挑:“看见了什么?”
沈知曼低着头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,缓慢说道:“我去找方酌那天,下着雨,路过民政局,看到你和美女共用一把伞。”
寥寥几句话,把沈知曼说得字字如刀割心房。
游良驹欲言,又被沈知曼用话堵住。
“你懂的,二手玫瑰没市场。”
“……”
她咬咬牙,“在我看来,男人必须洁身自好。”
游良驹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要不要听我解释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