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王秀拿起银针的一瞬,太子的手阻挡了她,他看向王秀,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了,我没事!”
王秀还是不放心,说道:“我扎的针不疼,巩固一下也是好的。”
太子还是摇头,他知道病不是在自己的身体上,而是在他的心里。
在一个他无法探知的隐秘角落,爆发时来势汹汹,可这会只剩下兵荒马乱后的虚弱感,别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
顺元帝却依旧担心道:“泽儿,扎一针吧,你要相信王秀的医术,她可以把你治好的。”
“你看看父皇,父皇现在就没事了。”
太子继续摇头,并挣脱了他们的手。他很快就站了起来,整理着衣服,看起来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孤冷模样。
“今夜是儿臣放肆了,父皇不怪罪就好。”
“以后儿臣不会再这样冲动了,父皇也不要担心,儿臣不是旧疾发作,而是一直没想明白,气着了。”
顺元帝听后,瞬间愣住。
原来不止是他会被气得难受,儿子也会跟他一样,气得连身体都顾不上了吗?
顺元帝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,目光也不像之前那样炯炯有神的,而是露出些迷惑而痛苦的光芒。
王秀知道比起安王,顺元帝更在乎的是太子,便道:“皇上,您放心臣妇医治安王殿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