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其言闻声走到了门口,先后看见了徐宁和赵西南,想着方才她和区歌的争吵内容,大脑混沌一片。
“你们……”
她开口,还未来得及说话,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而徐宁则抢先一步将她撞开,直冲进屋里,然后把卧室门摔得哐啷作响。
徐宁进屋,相其言独自面对着赵西南,脑袋继续放空。
他们一高一低地站着,互相观望着,却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迹象。
也是因为这份沉默,相其言知道,她和区歌的争吵,他大概全都听到了……
她开始后悔,想昨晚自己为何要对着区歌酒后吐真言,但很快她又觉得这事的根源或许还在于她的不坦诚,在上次赵西南主动抛出‘未来’这个话题时,她就该坦诚相待的。
“你……”相其言开口,想让赵西南进屋谈,但不知怎地话说出来却是,“今天实在有点混乱,我整理下,晚点去找你吧。”
她心底还是怕,怕被赵西南诘问为何她对他有所隐瞒。
赵西南:“你……”他其实不愿意就此离开,有的谈话是需要缝隙,但有的谈话却是需要快速解冻的,可他偷听墙脚的行为实在不光彩,而相其言此时的脸色也着实不好看,所以顿了顿后,他只说:“好吧。”
赵西南下楼,相其言在门口看着他消失在楼道转角,心却没有想象那般放松下来,她倚在门框上,想透透气,身后徐宁的房间里却突然传来狂躁的摇滚乐声,瞬时震得相其言耳膜疼。
“徐宁!”她赶紧将大门阖上,转去敲徐宁的卧室门,让她把音乐声关小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