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美丽眼角撇见她,当即问:“还衣服的。”
“来擦药的。”林南风走进去,边脱衣服边说:“你先给他擦吧。”
梁美丽停手,站起来。
林南风衬衫里面是件背心,这儿的人都这么穿,就连梁美丽也是大热裤配背心。
看到林南风身上的伤,还有绿色的药汁,她轻啧一声,叫面前的黑鱼站起来。
黑鱼没有抱怨,清楚这位的性格,那是软硬都不吃的主,敢多说一句就让他滚蛋。
林南风没有不好意思,上前跨脚就坐下,椅子有靠背,她背对着坐,手放在靠背上,身上的伤一览无遗。
从脖子到下面,反正皮肤露出来的地方要么掉皮,要么长新皮。
“疼吧!”梁美丽说:“你这个药不能直接这样用,小面积的伤就可以,这么大面积的伤不行。”
“难怪呢。”
黑鱼拿张椅子反着坐到她旁边,身上也是晒伤掉皮,他和蔼说:“后天有场架,你去吗?我们需要你。
“我不打架。”
她话音刚落,黑鱼就笑了一声,看见林南风面无表情的脸,敛了笑就说:
“装什么啊,你什么底老子都摸透了……”
黑鱼话没说完,轮到梁美丽笑了,笑得好大一声。
意识到自己失态,梁美丽当即就收起笑脸说:“我病犯了,你们继续。”
这个女人每次做出点无厘头的事情就说自己犯病了。
问了一圈人,谁都不知道她得的什么病,反正她就是这么说话的。
都不相信她有病,毕竟一个人真有病还能让她当医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