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女巫和平民各死一个,预言家身份早就暴露了。

只剩猎人和平民。

姜梨和纪繁星。

傅京衍觉得不是他的轮次,所以慢悠悠的喝着红酒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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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洲从来没动过纪繁星的心思,他问沈庭澜,“你舍得杀姜梨吗?”

他不是追着人家小姑娘来的深情公子哥吗?

闻言,沈庭澜笑了。

放荡不羁的公子哥起身,慢悠悠整理了下西装,黑发推在脑后,露出精致挂的五官,耳骨碎钻耀眼。

“瞧你这话说的,什么舍不舍得啊。”

他笑了下,露出略尖的小虎牙。

“我巴不得弄死她。”

祝洲:“……”

看着沈庭澜在西餐刀具中挑挑拣拣,选了一把攥在手里。

傅京衍不为所动的仰头喝了口红酒。

“让他狂吧。”

“日后有他舔的。”

爱而不自知的男人,最可怜了。

【你过来人是吧?】

【笑死了,这三个深情狗凑在一起好好笑。】

【这仨人坐在这跟吸血鬼大佬聚会一样,猛一看高贵的很,但不能细看。】

【细看一个比一个舔哈哈哈。】

【难怪第一轮死的是薄教授和灿灿,我他妈悟了啊哈哈哈哈哈。】

【暗恋,是一群舔狗的兵荒马乱。】

沈庭澜拿着锋利的西餐刀[注:未开刃],慢悠悠的荡着大长腿走到姜梨门前。

中途扫了眼弹幕,还不忘发出一声嗤笑。

“暗恋?”

可能吗?

他压根不喜欢姜梨。

但并不妨碍他跟她至死方休,这女人这阵子把他跟狗一样玩的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