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白了她一眼,“你爱说不说。”
这话听了真是让人不舒服,景熙帝心里一哽,骂道: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她平复呼吸,却也知道自己确实有点理亏,但是想着景熙帝难得来一趟,心中一软。虽放不下来面子,到底先低了头,伸腿跨在对方腰腹上,小声道:“我腿疼。”
景熙帝莫名笑了笑,伸手在她的腿上按着。他是从小习武的,难免会受伤,因此有些按摩功夫。
徐氏昏昏入睡,然而景熙帝心里却是盘算着,要不要再行事刺激一下徐氏。
她很乖,却不算温顺,只是习惯压抑自己而已,这大约是高门庶女的通病。景熙帝见得多了,也看得很淡,不是一时半会能改变的事情,因此什么都随她去,不是很约束对方。但是压抑久了,也是很容易出问题的,就如她从前那般,积郁成疾。
可是这样一个人,今日却对他发了脾气,因他而喜,因他而怒。
景熙帝笑了笑,粗糙温热的手颇有力道地按摩着她的腿,心中颇有几分快意。他微微凝神,想着下一轮旬假宫中或是重臣家中有什么可以出席的宴会,可是这会天热,宴会极少,数来数去不过是晋王府中侧妃快要生产以及颖隆公主的赏荷宴。
他想了想,觉得到时候颖隆公主的宴会走上一趟,到时候
徐氏睡着了,偶尔发出一些声响,很像小羊叫唤的声音。他转过头看着徐氏,“嘴硬。”
第33章 暴雨
七月里的天,说变就变,上半夜还是艳阳高照,下半夜就狂风大作,一声炸雷,雨点就从天空落下来。
景熙帝猝然惊醒,掀开丝衾快走几步到轩窗前,撩开竹帘一看,倾盆暴雨,树木被吹得左摇右摆,便是地上都落下了几枝吹断的枝条。更严重的是,只一会儿,雨水堆积没过了堂屋的台阶。
长安冬春两季降水少,然而在夏秋两季,尤其是七八月份,降水多且多为暴雨,极易导致旱灾和水灾的发生。如今水涨暴溢,怕是会溺死不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