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看见顾惜安一脸讶色,竟结巴了起来: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么?”
顾惜安一拳打过去,打得谢昭手臂生疼:“你才死了,我顾惜安便是断腿断脚,半死不活不也得爬回来?”
谢昭一阵无语,负着手,又指向她:“怎么爬出来的这次?”
“我啊?当然是被那药王谷的白谷主救了!”
“扯淡!”谢昭回了顾惜安一拳。
“今日你们才到,现如今去了蜀地参战的人都在金殿论功行赏,你不去?别告诉我你没参与。”谢昭的眸匿着锋芒,眉尾上翘,好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!
苏羌月望着二人的身影离去,叹了口气。
白惊霜从门外走了过去,拍了拍肩说:“你叹什么气?”
“我什么时候能像他们那样自由就好了……”
“他们也是被圈着的,比如那位谢昭,”二人相对而坐,“也并非那么自由,他被家中长辈圈着,一辈子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。”
苏羌月疑惑:“哦?”
“谢昭乃是周国谢太尉的儿子,他有个妹妹你应当知晓——谢知行。”
苏羌月记得顾惜安同自己讲过,谢知行任尚书令太保,位列三公,实乃光宗耀祖的典范。
“但这个谢昭是个奇葩,年少时不想娶妻生子,不想入仕为人臣子,反倒是想去江湖上打打杀杀,闯出自己的名号。结果被现如今的皇帝看中,当了京城校尉,掌管京城方圆百里的军队。”
“你这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苏羌月放下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