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宫人回来?复命,哭丧着?脸说:“国师说……说天寒地冻的她不想出门。”
帝宣眼神阴翳地盯着?他,仿佛下一瞬就要扼断他的咽喉。
宫人又拿出一张草纸,战战兢兢地递上:“但国师写了亲笔信,让奴才呈与陛下。”
帝宣:“……”就不能?一次性把话说完吗?要不是在?昭宁眼皮子底下培植亲信太难了,他都想一把拍死这狗奴才。
帝宣接过那张巴掌大小?的暗黄褪色纸张,心情格外?复杂,这难不成是国师随手从哪本废书上撕下来?的一角?
摊开?黄纸,只见?上面并?无过多赘语,仅仅一个“废”字,便点到了帝宣的心坎里。
帝宣笑着?将黄纸揉碎,再凝出一把火将之燃烬:“传丞相觐见?。”
要废除一位王爷并?非易事,尤其是业王作为第?三?代皇室,在?皇族中的辈分仅次于护国殿下,且护国殿下对业王一脉颇为照拂,若非业王生母犯下滔天大罪,这皇帝的位置怕是早就给了他。
但正因为他的生母有罪,便为帝宣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削爵理由。
业王生母陆心盈,昭明太子侧妃,也是前朝镇国将军陆冕之女,是数千年来?唯一在?符道上达到化境的修士。高祖惜才,在?登极后免了她的死罪,并?赐与昭明太子作侧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