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尧像是受不了他的热情,带着陶砚退后两步,拉开了距离。她不傻,刚进门时那几个用灵识试探的与来人都穿的同一种服饰,一看就是一伙的,谁知道这阮罄是不是过来替同伙报仇的?
阮罄见她这般,也不恼,只是笑眯眯说:“季前辈,珍宝楼是我阮家的产业,不过前三层卖的只是些普通玩意儿,前辈不若去五层看看?楼上可有不少的珍品,想必前辈会感兴趣的。”
季尧默默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,四层有个十分厉害的家伙,五层有处她都探不明白的封绝阵法,透着一股阴寒的气息,像是专门针对灵识的,她要是进去了就成了那瓮里的鳖,任人宰割。
“我约了人,就不多留了,阮先生自便吧。”说着,拉过陶砚就朝着楼梯口走去。
她的声音温温软软的,没有半点化境强者的强势,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样子。
阮罄这般想着,眯了眯眼,朝着手下挥挥手,有人立刻会意,走出两人将楼梯口堵了。
季尧心里一咯噔,那两人是天命境修士,旁边还有五六个太初境、神台境的修士虎视眈眈,而阮罄本人也是神台境的高手。反观自己这边,阿砚不过灵台境,她又不能大幅调动灵识,怎么看都是被吊打的一方。
“阮先生这是何意?”季尧觉得这人忒小气了,不就是打了他几个手下吗?
阮罄笑容依旧,声音中多了几分强势:“阮某方才说过了,请季前辈上楼一叙。”顿了顿,又安抚道:“前辈不必多虑,我家主上对前辈有招揽之意,特地备了重礼放在五楼,还请前辈过目。”
季尧知道了,她今天要是不上去一趟估计就走不出这珍宝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