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季尧下定决心要每天督促牧离认真修炼。
然而督促计划在头一天就失败了。
牧离倒也按季尧的要求认认真真地打坐引气,没多久,她突然睁眼道:“老祖,功法上说要引气自带脉入冲脉,再转督脉,但每次刚到命门穴我便觉气血不通,这是为何?”
季尧心中一咯噔,她修炼时可没有遇到这些问题,引气一气呵成,不见丝毫瓶颈,而且她的记忆中也没有关于奇经八脉和穴位的知识,在这陌生的领域如何为牧离解答?
“不慌,我去查查典籍再来为你解答!在我回来之前,你暂且不要引气了,万一出了岔子很容易走火入魔。”嘱咐完,季尧回院子牵了毛驴火急火燎地往经堂赶去。
今日图松不在经堂当值,换成了一名见习弟子,小弟子才引气五层,也不太懂经脉之说,便给季尧找来了一地的书籍,让她自己查去。
季尧隔着血绫摸了摸眼睛,觉得查看典籍这种事对眼睛不好使的她来说难度似乎有点大,想了想,只好作罢,转道去了宗学,想要向讲学的长老请教一下。
季尧去到宗学时正值孟长老授课,她不好打断。孟长老是季尧的前邻居,有过几面之缘,听说他才识过人,统管整个宗学事务,应当能解答她的问题。
季尧便寻了一处空位,随意地听着。一听之下她才发现今日讲的恰是奇经八脉的行气原理,心中大喜,沉下心来认真听讲,准备回去再转述给牧离。
祁鹤走神之际,不经意间一瞥,恰好瞥到季尧认真听讲的模样,她震了震,再三确认是太师祖本人之后,忍不住戳了戳一旁的周舟。
“阿舟,你可还记得今晨太阳是打哪边出来的?”
周舟停下笔记,瞪她:“下午就要小考了还有心思想旁的?你这次要考不过你爹估计会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,还管它从哪边出来的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