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尧却认为传言不可信:“……我怎么觉得她就是懒得取名字了?”
图松撇嘴:“说得您好像很了解她似的,但还是掩盖不了您见识少这个事实。”
图松的话气得季尧直翻白眼,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便追着问:“阿砚后来如何了?”
图松面上一滞,叹息道:“师姐平安归来,修为还涨了一大截,但对在魔教的事绝口不提,我们也无从知晓。后来那小妖女又来过几次器宗,都被师姐打跑了。”
季尧为陶砚感到愤怒,那妖女既然好女色,阿砚落在她手上定然贞洁不保。
一想到这里,她心生怒气,放下碗筷,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脚,随后目光沉缓地扫了一眼两个徒孙:“待我眼睛好了你们带我去魔教走一遭,咱们给阿砚出气去。”
图松与方承先是一愣,但很快兴奋起来,忙点头说好。
器宗无法与魔教抗衡的根源在于对方有化境强者,两相比较之下一如蚍蜉,一如大树,根本无法撼动。如今器宗有了季尧,虽说情况不大稳定,但好歹有了化境的阵道修为,大不了到时向宗门多借几件神器,至少能全身而退。
季尧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一道悠然清澈的声音打断:“器宗到魔教总部至少要过二十八道传送阵,四十九个传送点。”
听得这熟悉的声音,三人皆是一哆嗦。尤其是季尧,听到传送一词,恍惚间又有种头晕目眩的错觉。
回头看去,陶砚寒着脸便站在距离他们不过两米的地方,也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“阿……阿砚啊,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季尧心虚之下,都用上了敬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