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“还要劳烦白林兄弟在这再住一晚了,才好随时保护如虹姑娘。”冯照风吩咐完下属,又颇为不好意思地朝白林和裴喜之道:“为了确保真凶上当,我要先带着罗姨离开春风楼才是,这期间还请两位帮忙照看一下。”
“自然。”白林朝裴喜之看,得到他示意,出声回道:“冯将军,放心。”
得到了保证,冯照风这才安心,留下几位便衣,带着门外的侍卫大张旗鼓地朝门外走了。
颇具压迫感的冯照风和满楼的官兵走后,如虹表情一松,听到楼下零零落落的哭泣声,也忍不住拿着帕子擦拭眼泪。
“罗姨让成为春风楼的头牌,陷入危险之中,你就不恨她?”裴喜之看她抽抽涕涕的,有些好奇:“你现在是为了他在哭,还是因为怕死在哭呢?”
如虹抽噎的动作一顿,胡乱擦了一下脸,语气别扭道:“我当然恨他让我去送死!但是这头牌的风光确实是我追求的,这也没错。”叹息着捂着脸纠结:“如果他直接告诉我,我虽然会害怕,但是我知道我还是会选择这样的。”
“人活着短短几十年就应该风风光光的,我这辈子若是只能平庸的苟活一辈子,与其烂在泥沟里,不如死在鲜花丛里。”如虹嘴角抿着,微微仰着头,有些执拗道:“他不告诉我也好,省的我担心受怕,开心地风光死去也不错。”
窗外透过来的月光照在她脸上,却莫名得让她一张柔弱的脸上都显得坚毅了起来。
裴喜之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一番话,心里对她不由自主地亲切了些。神色和缓地赞通道:“如虹姑娘说得不错,人,是要活得轰轰烈烈才好。”说完,顿了片刻又补充道:“但是首先还是需要先活着,活着说不定后面还会有更灿烂的生活。”
如虹讶异的看了他一眼,有些吃惊他的态度。她这番话这些年,不知道多少次跟楼里的姐妹谈起过,但是即便是要好的姐妹都会说她言语偏激,生活消极,但是眼前这位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却能理解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