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她的回答，顾斐然从容了些。他微微应声，转身从厨房里拿出材料，先给她洗了一篮子蓝莓，然后从善如流地开始切菜。

姜茉有些无聊，干脆边吃蓝莓边看他做菜。

顾斐然切的速度并不快，但彷佛有强迫症一般，刀工很漂亮。握着刀背的手指微微攥紧，更显得冷白而修长。

比起霍言熟悉而快速的技巧，顾斐然做饭简直像是艺术，整个人从容出了一种……非常大厨的感觉。

她想了想，放下蓝莓，一跳一跳地往流理台那边走去。

顾斐然留意到少女过来的身影，微微蹙眉：“在那边坐着，等一会儿就好。”

没告诉姜茉的是，他做饭并不熟练，目前熟练的只有刚学的下面。顾斐然担心，一个不小心会伤着她。

姜茉微微偏头，有些甜软道：“没事呀，我喜欢看别人做饭。”

看顾斐然做饭有一种奇怪的不搭感。像他这样冷淡又出色的天之骄子，手指接触的应该只有钢笔和钢琴，很难想象还会握着菜刀。

但是，意外的即使是做饭，仍然非常优雅。

水龙头里的水冲洗着蔬菜，听到姜茉这样甜腻腻的撒娇，顾斐然却好像并没有十分愉悦。

手指穿插在蔬菜里，他把水分沥干，才转头看向她：“喜欢看……别人做饭吗？”

姜茉眨了眨眼，没懂他说的“别人”还有什么意思，只是迟疑地点了点头。

他周身气质又有些冷淡，只不过片刻后被克制地收回。顾斐然垂了垂眸，开始细致地切起肉丝：“要喝饮料吗？”

姜茉这才感觉有点渴意，点点头往冰箱走去：“我想喝葡萄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