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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连忙道:“把药给我,我现在就吃。”

窦燕堂用那灰白的瞳孔睨她一眼,沉声道:“你会死。”

云遥一愣,她的确猜到风险大,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大。

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说:“给我。”

窦燕堂又不说话了。

云遥气恼,她指着一个方向说:“我知道那是你的药房,我把它们全吃了,也能吃到你想试的药吧?”

眼看云遥真的要去药房,窦燕堂脸色阴沉地喊道:“站住!”

他放下剪子,再也做不出那副悠然姿态,缓缓道:“我答应你就是了。”

半晌,云遥拿到了窦燕堂递给她的小瓷瓶。

这小瓷瓶长得怪好看的,一半黑,一半白,像窦燕堂的眼睛。

云遥拔起塞子就想往嘴里灌,却被窦燕堂拦住了。

他道:“你现在吃怕是你相公都未必能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
云遥闻言打了个抖,就听窦燕堂接着说:“先带我去救人。”

“好。”云遥松了口气,领着窦燕堂上了马车。

彼时郁安早就醒来,正在忍受着钻心之痛。

每每有血液从身上渗出来,他便痛的想要将自己撕裂。

药浴被染红了一桶又一桶,只要泡进去,便感觉疼痛减轻了一点,可那一点,简直是微乎其微。

有的时候,清醒着还不如昏睡过去。

白俞昭在就红了眼眶,也起了将郁安打晕的心思,却被大夫拦住了。

大夫说:“郁公子五脏六腑都在滴血,能撑到现在已是不易,再睡过去,就不知能不能醒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