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清戈举枪对着他趴在地面的手背就是一枪,然后对着冒着热气的枪口吹了一口气。

那动作行云流水,飒极,美极。

侍者痛的惨叫,就是不肯说。

北清戈一脚把他踹到葛兰面前,“找个清静的地方,我要亲自审问。”

她一抬头,龙晏和葛兰才看见她脸上的伤。

鲜红血液染红了小半张脸,双目阴狠冷漠,肃杀之气全开,美艳,性感,危险又神秘。

那种美,动人心魄,给人的视觉冲击力太强,叫葛兰和龙晏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。

龙晏反应过来,一把抱住她,“清戈,你受伤了。”

他把她抱到沙发上坐下,对着葛兰道:“立马打电话让北川过来,不,我们现在就坐飞机回去。”

北清戈立马阻止,“干什么?我不过是受了一点皮外伤,我不回去,也不要北川,拿药箱来,处理一下就行了。”

龙晏只能哄她,“清戈,你不能流血,不能受伤,一旦感染,很严重。”

说话间,葛兰已经把给北清戈准备的专属药箱送来。

龙晏打开药箱给她消毒清洗伤口。

酒精碰到伤口,很疼,他能忍住。

龙晏心疼坏了,“你乖,忍一下就过去了。”

他那么小心翼翼,半天弄不好。

北清戈不不耐烦了,自己动手,三两下洗干净,上药。

“脸上不好包扎,就不包了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龙晏把她抱在怀里,心疼的对着她伤口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