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逼近一步抓住他的肩膀, 咄咄逼人:“你的意思是不好看?”
沉谨言脸上闪过一抹几不可查的慌乱,移开视线道:“我没有这么说过。”
她却不依不饶, 像个树懒熊一样变本加厉地死死抱住他的胳膊:“我不管,你说啊!你说我好看, 你快说啊!”
她屈膝半伏在沙发上,裙子因为这个动作上移堆迭在大腿根部,露出蓝色牛仔布下白嫩的肉。她手臂搂在他的胳膊上,脸也挨得很近,沉谨言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清新的花香,是和那天一模一样的气味。
沉谨言喉结滚动了下, 不可抑制地回想起那段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。
他们口头吵了几句,在他忍无可忍转身离开时,杜嘉一扑了上来卡住了他的脖子, 然后吻了上来。
她那一口下嘴很重,带着报复性的怒气,坚硬的牙齿叼住那一层薄薄的皮肉,柔软的嘴唇贴在皮肤表面, 却带来了连绵不绝的麻痒痛楚。
女孩子甜腻而富有攻击性的气息顷刻间呵在脆弱的颈部,沉谨言头一次有自己成为猎物的错觉。他至今还记得那一瞬间整个人都绷紧的感觉, 似乎杜嘉一再多动作一下, 他就要下意识反钳住她的肩膀把她扣在地上。
她很快离开, 却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需要半个月才能消掉的痕迹。
沉谨言讨厌这种不可控的感觉,他将其解释为和工作出了意料之外的疏忽一样,他只是不喜欢既定的计划被打乱,和杜嘉一的相处也是如此。
他们是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关系,既然如此,就应该负责任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。
在此之前他们也确实保持着恰当的距离,一切的失控,都是从那天而起的。
如果想要让一切都恢复原状,就不应该对她妥协,沉谨言比谁都清楚这点。
可是现在,他满脑子都只有打破这场僵局。
他闭上了眼,话音沙哑极了:“……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