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那件事。”沉谨言顿了顿,才说,“过几天有一个商业性质的晚宴,我受邀参与前往。”
他说完便看着杜嘉一,似乎在等她发话。
杜嘉一想了想,谨慎道:“怎么了,这个晚宴不会是ipart什么的吧?”
沉谨言:“……你想多了。我的意思是,你要和我一起去。”
杜嘉一大惊:“我去干嘛,我什么也不会,最多在别人劝酒时给他摇个花手或者去小孩那桌。”
沉谨言没忍住顺着她的话想了下那个场景,笑出了声,片刻后克制住,道:“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优秀,口才也很好——至少我没见过比你更好的了,所以不用妄自菲薄。”
这人是不是在拐着弯骂她。
杜嘉一撇了撇嘴,没答话。
沉谨言:“晚宴定在下周周六,你已经可以开始准备起来了,正好现在有空,你去看看衣柜里有没有能穿的晚礼服,没有的话再去买。”
杜嘉一有些奇怪似的:“下周六?”
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她看了他一会儿,似乎从他的神情中确认了某件事,俏皮一笑:“没有,没什么不对。”
她起身进了卧室,五分钟后又出来了。
她穿衣风格一向往大胆的方向去,无论何时都不例外,上身灰色系脖吊带衫,露出后背大片白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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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亮的肌肤和漂亮的蝴蝶骨,下身低腰牛仔裙,脖子上戴了条花里胡哨的锁骨链,愈发衬得她脖颈纤细修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