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是我唐突了。”
江聿礼面上露出恍然大悟,抱歉道,“看来下次送礼前我得先询问一下对方的意见。”
你这都不是唐突了,你这相当于拿着冲锋枪冲进人家里就开始突突突,完全就是一个六亲不认的姿态。
杜嘉一内心腹诽,面上格外大度,大手一挥:“没事哈,没怪你,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喜欢医学,只不过这样的礼物可能更适合医学宝宝体质,可惜我不是。”
既然没羊毛可薅,那她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了,打了个招呼走了。
她只顾着离开这个鬼地方,却并没有想起,江聿礼并没有回答她为什么要说这些的问题。
江聿礼微笑着跟她说了再见,目送她离开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边,他才动了下,弯腰拾起桌底的头骨,温柔地拂去了沾染的灰尘。
随后,他将头骨抱在怀中,手指缱绻抚过颧骨,嘴角勾起淡笑。
“不知好歹。”
他动作慢条斯理,一一摸过头骨的外轮廓,又顺着眼窝伸进了内里,指尖触碰到了颅骨中舒展的蝶骨,冰冷坚硬。
他闭上眼,叹息一声:“真是完美的杰作。”
标本室的窗不知什么时候开了,狂风呼啸,树枝剧烈晃动,窗撞到墙嘎吱作响,连带着头顶的灯泡也闪烁起来,如同某种不祥的征兆。
室内响起另一道声音,江聿礼笑容骤然阴冷下来,片刻后才恢复如初。
他语气温和,眼中却没有笑意:“你很聪明,但不知你有没有听过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过于聪明不是好事,而我最讨厌别人窥探我的思想,所以,下不为例。”